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KC. Jeremiah.程小明

智慧资本,体现在时间的节约、能量的发现,价值的创造!

 
 
 

日志

 
 

论“对错”而不辨“真假”的中国人  

2010-04-20 13:08:50|  分类: 道德文化---中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论“对错”而不辨“真假”的中国人

“对错”与“真假”难道还有什么不同吗?是的,“对”的,不一定就是“真”的,“错”的,不一定就是“假”的。文化的魔鬼都在细节里。分辨这两者不同,是很有必要的。

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最频繁使用的词汇之一就是“对错”,大凡我们赞同一个东西的时候,我们就说“对”,大凡反对一个东西的时候,我们就喜欢说“错”。其实,对与错的本义就是“符合”与“不符合”的意思。而符合,也是有来源的。古代战争时,将令与兵权的征信,都要靠那个符,如果合,则表明将令为真或者兵权为真,不符合,则说明是假传将令或者兵权为假。但是,究竟“符合”什么,却是大有讲究的。中国的传统是官本位,权力价值取向,当我们说对或者错的时候,不是说你说的是真的或者假的,而是是不是符合上级的意思。如果你说的意见与上级的一致,那么就是“对”的,如果,不符合,那么就是“错”的,“错”就是不符合上意,就是与上级的意见错位的意思。

中国文化中自古没有什么客观真理的概念,中国人在哲学思想上未曾有过主观印象与客观世界相符合这样的主客二分的认识方式,没有这样的本体论。这一点从中国画的特征也可以得到一些验证。中国画里,从来没有人的地位,只见山水竹梅虫鸟鱼石之类的物,而不见人。即使偶尔画到人的时候,也就是那样千篇一律地漆黑笼统的一小团,簇拥在山水背景之下。中国人的认知方式在传统上确有不同于西方的地方。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恐怕还是与源头文化发轫之初的条件相关吧。这一点恐怕只有人类考古意义上都能够说得清。

发展下来的中国传统文化,确实被一种围绕着权力大小的意见表达方式所困扰。比如,中国自古就不乏“指鹿为马”、“混淆是非”、“颠倒黑白”的历史典故。指鹿为什么可以为马?这就是论对错,而不管真假的典型例子。本来,那只鹿是不是马,这是一个人可见而知之的事情,而且极容易验证,是一个真假判断问题,但是,在权力面前,即使是这样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也会成为大问题。因为,如果权力掌握者就是要指那只鹿为一匹马,那么,你的意见要对上他的意见,也只能够与他保持一致,这个时候,对的意见就是认鹿为马,错的意见就是认鹿为鹿,认马为马。在中国,以皇权为核心的价值理念,是不可能有分辨真假的空间的。在这里既不会产生毕哥拉斯的以数统御宇宙万物的客观概念,也不会产生亚里斯多德的《物理学》与《工具论》,因为这些都是要相对独立于权力,用理性、直觉与实验去对万事万物作出独立判断的。在判断事物客观性方面,在尊重真理的独立性方面,孔子的选择是在君主面前大气不敢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君主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商讨的余地。与此类推,学生在老师面前也是这样。否则孔子对于那些胆敢挑战与质疑老师的人,要来一个“非吾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但是,在亚里斯多德这里,他发出的声音却是“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各自不同的文化中蕴含的学术研究路径是大不相同的。

中国人只论“对错”,却不问“是非”,更不问“真假”。不问是非,使得中国的文化经典中始终出不了亚里斯多德的《尼格马科伦理学》与《政治学》这样的系统追问正义与公正的政治正义和社会伦理学说,只有一些关于社会伦理的格言警句,而且就是这些格言警句,也多是用类比的方式得出的。比如中国伦理就是“三纲五常六纪”,“天有十日,人有十等”之类。天有十日,这本身就只是一个远古的传说而已,不是一个可以看得到的客观现象,也不是一个可以验证的常识,只是凭空想像出来的。但是,就是这样凭空想像出来的东西竟然成了中国伦理学说的最重要的一块基石,就此得出“人有十等”这样的学说。且不说这样把人分成十等是不是人道的,就是在作为一个学说来说,在逻辑上就是明显不过关的。粗糙无比的类比,竟然成为中国官本位等级社会与皇权统吃的内在根据。这种权力主宰一切的文化,自然也不可能是追问真假的文化,那么,自然在学说上则出不了亚里斯多德的《工具论》与《物理学》。中国曾经有过追问真假的学说,那就是墨子的学说,但是可惜,让位于官本位等级制的孔儒学说。中国在文化的源头上作出这样的路径选择与路径依赖是非常不幸的。

一种文化如果要追问真假,那么,他至少必须具备几个方面的要件:第一就是形式逻辑要具备。因为逻辑就是人思维的工具,这也就是亚里斯多德为什么在写了百科全书之后一定要写《工具论》,在这里列出逻辑推理的三段论要件,以此说明思维过程与推理过程的清晰步骤。从此奠定了西方文化的一个重要方面,那就是每一个时代学术研究的发展必定是伴随着思维工具的改进而来的。每一个哲人的每一个学说的发展,都必然伴随着他们思维方式的改变,也就是思维工具的改变而来的。这就是后来培根的《新工具》、洛克的《人类理解研究》、休谟的《人类理智论》等等的来源。中国文化有术而无学的最关键的因素就在这里。一种思想理论要构建成一种能够延续下去的学说,一定要有逻辑推演与概念分析。否则,鸡同鸭讲,弄了半天,你所说的与我所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对象,也不是一回事,学术积累就成为空话一句。

第二要有假设与实验和调查及方法。真假的问题有时也离不开想像,但是,检验假设与做实验是求真假的必经之路。因为要认识世界究竟是怎样的,不能够靠主观意志,要到实际中去调查、观察与体验得出。在自然科学中还在建立实验室做实验,用实验结果与数据说话。这个过程可不能够混淆于刘谦的近景魔术。中国人一旦说到真假问题的时候,常常是非常粗枝大叶的,用一句“眼见为实”就判定是不是真实的。要知道刘谦的近景魔术,一般人也是可以“眼见为实”的,但是,那不是真的。这里除了逻辑推理外,还要学会用科学的求真精神,精确的数据与认真的观察,这样才不会被一种假像所蒙骗。但是,中国人在这方面受传统文化的影响,八十年代在东北的吉林曾经出现过“水变成油”的所谓的中国第五大发明的闹剧。这个闹剧在十亿神州诈骗了十三年,从地方一直骗到中央,席卷了三十多亿纳税人的血汗钱。这个事情刚结束,又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闹出特异功能。如果按照当时的标准,“眼见为实”,那全世界刘谦的近景魔术就是最有特异功能的。当时那些非常拙劣的近景魔术表演,骗过了多少中国人的眼睛。这就是一个没有求真传统的文化所带来的悲剧。

第三,真假问题还要有尊重常识与常理,尊重直觉,真诚地对待自己的认识的传统。真诚与真相和真理虽然是密切相关的,但是,还不是一回事。真诚只是代表我们对待一个客观世界的态度。真诚的人不一定能够掌握真理,也不一定能够揭示真相,但是,真诚的人会把自己即使是大家不认同的认识结果如实呈现。自己认识到了什么,就说什么,不会见风驶舵,不会跟风投机。这样做就是没有人可以把自己扮演成圣人,绝对正确。谁都是可错的,试错是追求真理的必要算什么。这一点常常要取决于一种文化中有没有真诚的信仰为依托。只论对错的中国传统文化,对于指鹿为马这样的严重颠倒是非黑白的事情也会熟视无睹。在权力一手遮天之下,再荒唐的事情,也会被接受,甚至会被热烈地歌颂。人们并不会感觉有什么不安,有什么不对劲。大家喊万岁,我也跟着喊万岁,人家要我愚公移山,我也就愚公移山。一切跟着感觉走,感觉跟着权力走,权力跟着枪杆子走,枪杆子跟着成王败寇走。对,就是跟对人,站好队,错,就是杵逆权势,拍错了马屁,投错了胎,无论对还是错,都没有真假是非黑白什么事。这里,关键是要不择手段,达到成王目的,这样才能够赢者通吃,其他都不重要。

就以上三点来分析,中国传统文化是不太可能追求真理与正义的,这个文化只会追求权力以及由权力带的巨额财富。事实上中国文化数千年来,在真假问题上,既没有追问的动力来源,又也没有追问的方法与精神,现实也是这样的无奈“假作真时,真亦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就这样糊涂了数千年。

有幸的是,互联网进入中国后,第一次这样真切而强烈地激发起了广大中国人这样认“真”了,2008年发生的华南纸老虎突然跑到西北的陕西省的“周老虎事件”,是中国人第一次这样大规模地借助互联网这个平台与虚假的东西较起真来。这是某些活在传统文化的权力游戏中的中国人所没有想到,也是不愿意看到的。没有了求真传统的中国,因此,数千年来,权力来源既不是民意,也不是宇宙真理与自然真相,而是更大的权力,因此,从来没有草民、蚁民什么事,这是肯定的。为了稳固自己的江山,权势人物总是在“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指导思想下,不断地出台愚民政策,使用愚民之术,制造大批阿Q、祥林嫂、华老栓、闰土这样的愚民与弱民。一切的一切都是为稳固江山权力宝座而进行的。

今天,重新搬出孔儒一套学说,既违背“以人为本”,构建和谐社会,追求民主法治的普世价值世界潮流,也严重违背科学发展观的指导方针,是某些别有用心的特殊利益集团玩的愚民游戏。这是一定要警惕的。

  评论这张
 
阅读(39)| 评论(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