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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C. Jeremiah.程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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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梅兰芳》:人间的神在哪里?  

2010-07-14 21:34:04|  分类: 中华大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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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兰芳》:人间的神在哪里? - KC.Jeremiah - K.C. Jeremiah

 

《梅兰芳》:人间的神在哪里? 


  《梅兰芳》里,京剧的美如惊鸿一瞥。余少群所饰演的梅兰芳,一出春心荡漾的情欲戏,舞台上眼波流转面若桃花的女人,震颤了孙红雷所饰演的角色,也让我们看到一出活灵活现的“人”戏。京剧和其它戏剧不同,它打扮得艳如桃李,潜藏在形式化的面具下,却生生地向着人间走来。这么一个走向,和传统的西方戏剧手法不同——京剧是包装了的现实,从形式的高度里走向世界;而西方的戏剧是从世界里走向了某个标杆。虚实之间,京剧的灵性并不如西方那样有着思辨的重量,但世俗与灵性的参照,才是这个戏剧世界所特有的。舞台上道具简约到近乎抽象,却是生动传神的。张爱玲散文中所写的,戏曲舞台上的角色,仿佛有着千年长存的力量,大概就是这么一种意味:戏是千年的戏,日光之下并无新事,而一刻是千年化约,只有此刻的动情最是逼真。
  
  尽管表现了京剧,但陈凯歌的经典作品《霸王别姬》的精神应是更接近于西方戏剧的。其中最有代表性的程蝶衣角色,是西方戏剧里那种从低处走到某种神性的形象,最终成为一个典型的符号。这样一个性别错乱、戏人不分的角色,既和西方一度的性别主义潮流有所交集,在西方的戏剧谱系里其形象也无处可寻,它新鲜、鲜明,乃至在东方地区衍生出众多的摹本。从《夜奔》、《游园惊梦》再到韩国的《王的男人》,都多少有着《霸王别姬》的影子,但后者厚重的时代性力度却是所有摹本所无法比拟的。正如戴锦华所言,陈凯歌骨子里深重的男性中心/历史叙事的观念,构成了陈凯歌叙事的起点,也构成了他的终点,而这种男性历史观的核心观念,其实和性别越界的内在精神却是背道而驰的。也因此,《霸王别姬》形成一道丰富的历史/个人的共戏,两者的对立冲突和矛盾使戏剧张力被大大地打开。这似乎也成为了陈凯歌电影一以贯之的特质和成功法则。
  
  当陈凯歌一次次尝试着以时代或历史作为一个当下的逝者时,他所提供的人物和时代的对照产生了一种主导者叙事的霸气,这也成为了陈凯歌电影主要的精神特质,《霸王别姬》正是其中最重要和最明显的一个代表。然而商业和消费的盛行似乎给陈凯歌个人的内在精神和艺术实践狠狠地上了一课,当《无极》这样一部魔幻戏仍以某种历史或哲思的叙述模式出现时,当众多脸谱化的人物被放置在虚构的宏大背景上,观众感受到的其实是愚弄。作为一个被反过来尖刻地嘲弄的电影大师,陈凯歌其实也不无委屈,当西方的魔幻大片风行时,陈凯歌不顾西方魔幻历来都有传统,瞎编硬凑了所谓的东方神话,其无源之水的背后其实不是艺术而是商业意图,商业市场上抽脸的行为远比艺术市场常见,对此,陈凯歌缺乏经验。
  
  《梅兰芳》的归来,某种程度上可以视为《霸王别姬》的某种回魂,但两者一是虚构,一是传记,性质有所不同。如果说《霸王别姬》试图在平凡之中通达神性,那么《梅兰芳》则是试图将一个已经被神化的人物通过电影加以表现。《梅兰芳》其实最让我联想到的不是《霸王别姬》,而是几年前获得奥斯卡奖,以约翰尼?卡什为传记对象的电影《一往无前》(Walk the Line)。约翰尼.卡什这位美国现代流行音乐的殿堂级人物,第一批进入“摇滚名人堂”的前辈,在这部电影里完全脱去了传奇的外衣,导演所提供的约翰尼.卡什,更多的只是一位从小缺乏父亲鼓励和信任的孩子,以及一位妻子眼里永远不完美的丈夫。“爱”,是基督教最提倡的理念,家庭提供的乃是一种独立和并置性的关系。《一往无前》并不试图描摹一位已经为众多人所知道的歌星的辉煌炫耀,也不试图将“成功”和励志作为传记的叙事线路,恰恰相反,他反倒把这位歌者还原于最普通的家庭生活,从而塑造了这样一位在爱里懦弱,在歌里勇敢的角色形象,导演所投注和关注的,并不是美化和塑造一位神化的逝去者或先贤,而是一位处于被爱目光中的普通男人。

 
  终其一生,电影《一往无前》里,约翰尼.卡什一直在为恢复和家人的关系而努力,其终生的归属不在于个人的荣耀,而在于在这些爱的关系里停下自我。人是社会的动物,然而更是天国的预选者,如果说《一往无前》里的荣耀与家庭是两个分裂的世界,那么《梅兰芳》里,梅兰芳的家庭却是他荣耀的基石,从这里梅兰芳出发,寻找爱情,寻找朋友、荣誉和成功。为此,福芝芳的牺牲情有可原,后来成为杜月笙姨太太的孟小冬的离去成为了为爱割舍,邱如白的龌龊也成为了梅兰芳光辉了亮的对照者。没有对比就没有突出,梅兰芳的家人掌握了电影梅兰芳的版权,然而这电影也如京剧一样,要的是手势身段,丝丝入扣,即使梅兰芳、孟小冬私会,二人事实的婚外恋关系,在外人邱如白的眼里,也要收拾起白西服外衣,光明磊落地回家去。电影《梅兰芳》帮助梅家人所塑造的是那位永远正大光明的父亲,却不是那个真实的男人,那个曾情欲缠绵,破坏约定的男人,电影里,一段婚外恋,留下印象最深的竟然是一个男人委屈的吃着妻子做的菜独自落泪。
  
  电影《梅兰芳》中,最重要的女配角是情人孟小冬,而最重要的男性配角应该是齐如白了。梅兰芳与齐如白的相遇,使我想到的竟然是潘玉良的故事。巧遇潘赞化,张玉良改名潘玉良,由下九流的世界被潘赞化领进了一个新鲜的国度,在这个国度,潘玉良找到了一个艺术家的自我。潘玉良超越了潘赞化,但这段相遇却是她终身电光火花重生的起点。巧的是梅兰芳有着戏曲舞台女人躯壳的包裹,和电影里清秀纯良的少年之美,一个粗犷的知识分子的提携点拨,让他健步如飞。而这个男人,某种程度上倒成了他国度的陪葬品。齐如白家世显赫,而对艺术的理解、洞察都高于梅兰芳许多。如果说梅兰芳只是出身一行爱一行的职业选手,齐如白的弃官,对于戏曲的热爱,甚至可以说是高出许多。也正是这样一位男人,在梅兰芳的女性戏曲形象上投诸了远甚于当事人的魔疯,为的是造成一个戏曲的神。而他自己,却在这样的膜拜里轰然倒下。
  
  究竟,在人间,肉身的巴别塔能不能造起来?背负着众多人的期待,梅兰芳却只是轻身穿过,从电影开篇点题的“枷锁”里,在结尾1949年建国来到嘎然而止的“别跟着我”里,单单容他一个人爬向高处,而众人与他彼此隔绝,在仰视里仿佛看到了神站起来。因此,梅兰芳是一个人的梅兰芳,而众人是孤独的众人。人间所塑造的情欲与骄傲的巴别塔,不是一人修起来的,塔尖上站着梅兰芳,终究这塔这神却不是众人所要的塔,所要的神。以色列人出旷野时,摩西前往西奈山40天会见上帝,而他的哥哥和众人耐不住孤独与寂寞,将金子熔铸成金牛膜拜迷乱。

 

       众人常常在问:我的神在何处呢?以色列人回答:我的神在妥拉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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