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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C. Jeremiah.程小明

智慧资本,体现在时间的节约、能量的发现,价值的创造!

 
 
 

日志

 
 

科学和宗教的关系  

2010-07-27 01:20:03|  分类: 人类未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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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和宗教的关系 - KC.Jeremiah - K.C. Jeremiah

 

科学和宗教的关系 

   文.  理查德.费曼

 

    在一个思想实验中,费曼设想了一场讨论会,他采取不同的视角,表述了科学家和唯心论者的观点,讨论了科学和宗教之间的一致之处和冲突之处。科学和宗教,这两种寻求真理的方法有着根本的不同,费曼展望了未来二十年二者之间流行的、活跃的争论。在其他问题中,费曼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无神论者能否建立起基于其科学知识的伦理道德,就像唯心论者基于他们对上帝的信仰而建立起他们的伦理道德?对于注重实效的费曼来说,这是个非同寻常的哲学话题。  

  

    在这个专业化的年代,精通某个领域的人往往没有资格去讨论另一个领域的问题。由于这个原因,我们关于人类活动不同方面之间关系的公开讨论越来越少了。回顾过去关于这类主题的那些伟大争论,我们有点嫉妒,因为我们本该也喜欢这种争论的激情的。一些古老的问题,比如科学与宗教的关系等问题,仍然伴随着我们。我相信在这类问题上,我们面临着和过去一样的困境,但是因为专业化的制约,人们现在很少公开讨论它们了。

 

     但是长期以来我一直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所以想来讨论一下。考虑到我的宗教知识以及对宗教的理解极其有限(随着讨论的深入,我这方面的缺乏会越来越明显) ,我想这样来安排讨论:我要做一个假设,假设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在讨论这个问题,里面包括许多不同领域的专家——不同的科学学科,不同的宗教派别,等等——我们将从不同的方面来讨论这个问题,像个研讨会。每个人给出他的观点,在其后的讨论中,他的观点可能被埋葬,也可能被修正。而且我还要想象某个人受大家的推举首先发言,我就是那个被推出来做第一个发言的人。 

    

   我首先向研讨会提交一个问题:一个在宗教家庭长大的年轻人学习科学,结果对他父亲的上帝产生了怀疑——也许他后来就不信他父亲的上帝了。实际上,这不是一个孤立的例子,这样的事时时都有发生。虽然我没有这方面的统计,但我相信,许多科学家——实际上,我确信半数以上的科学家——确实不信他们父亲的上帝;也就是说,他们不信仰一个传统意义上的上帝。 

 

   既然对上帝的信仰是宗教的中心点,那么,我所提出的这个问题就使得科学和宗教的关系问题特别地尖锐起来了。 这个青年人为什么会走向怀疑? 

 

    我们可能听到的第一个答案非常简单:你知道,是科学家教的,(如我已经指出的)他们内心里都是无神论者,所以邪恶从这一个扩散到那一个了。但是如果你赞同这个看法,我就得说你对科学的了解比我对宗教的了解还要少。 

   

   另一个可能的答案是:孤陋寡闻是很危险的;这个青年人才学了一点点,却自以为知道了一切。但是不久他就会抛弃这种一知半解的诡辩,重新认识到这世界其实复杂得多,然后他又重新开始去理解一定有一个上帝存在。 

  

    我不认为这个青年人必然会走出对上帝的怀疑。我们有许多科学家——这些人希望称自己为成人,但他们也同样不信仰上帝。实际上,正如我后面要解释的那样,答案不是那个青年人自以为懂得了一切——而是恰恰相反。 

  

   你得到的第三个答案可能是这个青年人其实没有正确地理解科学。我不相信科学能够反驳上帝的存在,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如果科学不能证明上帝的存在为伪,那么是否意味着信仰科学和信仰上帝——日常宗教意义上的上帝——有相容的可能? 

 

   是的,是相容。尽管我说过半数以上的科学家不信上帝,但是也有许多科学家确实既信仰科学又信仰上帝,而且协调得很好。但是这种相容,尽管可能,却不容易达到。我下面想讨论两个事情:为什么这不容易达到,以及这是否值得我们去努力? 

 

   当然,在我说“信仰上帝”时,这儿总是有个疑惑——上帝是什么?我指的是那种个人的上帝,西方宗教的特征;它是你礼拜的对象,与宇宙的创生有某种联系,并在道德上引导你。

  

    对学生来说,当他学习科学时,他在试图结合科学和宗教方面的困难有两个来源。其一:怀疑是科学的要求;把不确定性当作你内在本性的一个基本组成部分,这对科学的进步来说,是绝对必要的。为了在理解方面取得进步,我们必须保持谦逊,必须允许我们不知道。没有什么是一定的,没有什么事能够被证明在一切怀疑之外。你因为好奇而去研究;你探索,是因为它是未知的,而不是因为你知道答案。在你把更多的信息纳入科学时,这不意味着你是在发现真理,而是意味着你在发现这个或那个更可能或更不可能。 这就是说,如果我们研究更深入,我们会发现,科学所陈述的不是什么是对的或什么是不对的,科学所陈述的是我们在不同程度的确定性上所知道的:“某某东西对的可能性远远高于错的可能性”;或者“某某东西几乎可以确定,但是仍有一点点怀疑”;或者——另一个极端——“这,我们真的不知道。”任何一个科学概念,都是处在绝对错误和绝对真理之间的某个刻度上,而不会处在这一端或那一端。 

     

  我相信,接受不确定性这个观念 *是非常必要的,这不仅是为科学,也为其他的事情;我相信,承认自己的无知有重大的意义。事实上,在我们的生命之中,当我们做一个决定时, 我们不必一定要知道我们是在做一个正确的决定;我们只是想,我们是在做得尽可能好以及,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不确定的态度我想,当我们知道我们确实是生活在不确定之中时,我* 费曼非常强调“不确定性”这个观念,在许多地方讲过这个问题。           

                                      

——译者  

 

   我们应该接受它;认识到我们不知道问题的答案,这对我们有很大价值。这样一种心灵态度——这样一种不确定的态度——对科学是至关重要的,这种心灵态度是一个学生首先必须获得的东西。它变成一个思考的习惯,一旦获得了这个观念,你就再也不可能从它退却。 

 

   然后我们就看到,那个青年人开始怀疑每一件事情,因为他不能把任何东西当作是绝对真理。于是问题就有了一个小小的变化,从“上帝存在吗?”变成“有一个上帝存在的可信度有多少?”这个非常微妙的变化,其实是重要的一击,宣告了科学和宗教之间的分途。我不相信一个真正的科学家竟然还能以从前的那种方式信仰宗教。虽然有科学家信仰上帝,但是我不相信他们理解上帝的方式会和宗教人士一样。如果他们和他们的科学保持一致,我想他们会对自己这么说:“我差不多可以确定有一个上帝存在,怀疑很小。”这和说“我知道有一个上帝存在”是很不一样的。我不相信一个科学家能够接受那个观点——那个真正的宗教性理解,那种以上帝存在为真实知识的观点——宗教人士所持的那个绝对的确定性。 

    

   当然,这个怀疑的过程并不总是以对上帝存在问题的攻击开始。通常情况下,特殊的信条,比如来生的问题,或宗教学说的细节,比如耶稣的生活细节,会首先被拿来详加审查。然而,以一种直率的方式直接进入核心问题,直接讨论

 

   怀疑上帝的存在这个更极端的观点,这更有意思。一旦人们抛弃了绝对,而逐渐习惯于在不确定性的尺度上考虑问题,问题的结局马上改观。许多情形下,它的答案非常接近于确定;而另一方面,对有些问题来说——比如把父亲关于上帝的理论进行细致的检讨——最终的结果,也许就是宣布它几乎无疑是错误的。 

 

   上帝信仰——和科学事实 

 

   我们因此面临第二个困难,这也是我们的学生试图协调科学和宗教时所遇到的第二个困难:为什么这样的努力常常以失败告终?为什么对上帝的信仰——至少对宗教类型的上帝是这样——常常被认为是很不理智、很不可靠的?我认为答案与他所认识的科学事情有关所谓——科学事情,即是事实,或者部分事实。 比如,宇宙的尺度给人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我们是在一个绕着太阳旋转的微小粒子上,飘游在有数百亿个太阳的银河系中,而银河系本身也是数亿个星系中的一个。 

    

   然后,生物学意义上的人与动物有很近的关系,这种动物与那种动物有着同一个生命形式。在辽阔的进化舞台上,人类是一个后来者,其他生物怎么可能仅仅是为了人的出现而搭的脚手架? 

    

   再者,所有的东西似乎都是由原子构成的,遵循着永恒的定律。没有什么东西是例外,星体是由同样的材料构成的,动物也是由同样的材料构成的,但是却这么复杂,有神秘的生命——就像我们人类。 

     

   在人之外沉思这个宇宙,思考没有人时它的意义,这是一个伟大的冒险——因为人之外的存在是它漫长历史中很大的一个部分,也是它广袤空间的主要部分。当我们最终获得了这种客观的眼光,并且能够欣赏这宇宙的神奇和高贵之后,我们再回过头去用这种客观的眼光看待人类,把生命看作这宇宙最深刻之神秘的一部分,我们会感受到一种罕见描述过的经验。这样的观察往往以笑声结束,它是对理解的追求,看似没有价值,却让我们感到欣喜。这些科学的观察结束于敬畏与神秘,失落在不确定性的末端,但是它们又显得那么深刻,那么令人难忘,相形之下,那种以为宇宙间的一切安排,只不过是个供上帝监视人类善恶斗争的舞台的理论,似乎就不足与论了。 

 

   现在我们设想这就是我们那位特殊的学生所处的情况,他的自信心在学习科学的过程中成长起来,所以他相信,比如说,个人的祈祷是不会被听到的。(我不是想要反驳宗教的实体;我是想要提醒你设身处地地想一想为什么那么多人会认为祈祷毫无意义。)而这种怀疑的结果,必然导致伦理问题成为下一个怀疑的典型,因为在他所学的宗教里,道德问题是和上帝的命令联系在一起的,如果上帝不存在,何谈他的命令?但是,更令人惊奇的是,相比于宗教所受的冲击来说,我觉得道德问题可以说最终没有受到什么损伤。一开始的时候,学生可能认定有几个小小的方面错了,但是他后来经常推翻自己的观点,最后他的道德观点没有什么根本的差异。 

 

     这些观念(宗教观念、道德观念等)似乎有一定程度的独立性。最终,我们可能一方面怀疑基督的神圣,一方面又坚信,善待邻居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样他也会善待你。一个人同时具备这两个视角是可能的;我得说,我希望你们发现,我的那些持无神论的科学同事们在社会里常常做得很好。 

     

  尽管科学对许多宗教观念产生了某些冲击,但它对道德内容没有影响。宗教有许多的方面,它回答各种各样的问题。首先,比如,它回答关于事物本质是什么的问题,它们从哪儿来,什么是人,什么是上帝——上帝的性质,等等。

      

   我把这叫做宗教的行而上学一面。它还教导我们另一件事——如何行为。我这里还不是指它要求我们在特定典礼上该如何行为以及该执行什么仪式,我是指它要求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如何以一种道德的方式行为。它给道德问题提供答案,给出一个道德和伦理的法规,我称此为宗教的伦理一面。 

    

   我们知道,即使有确定的道德价值,人类还是很脆弱,为了让他们能不昧自己的良心,必须时时提醒他们道德的价值。这不仅仅是你有没有正确的良心那么简单,这里还有另一个问题,即你能不能保有一种力量,去做你知道是正确的事情。我们需要宗教给我们力量,给我们安慰,给我们鼓舞,去遵循这些道德观点。这是宗教的鼓舞一面,它不仅在道德行为方面给人们鼓舞,还在艺术以及各种伟大的思想和行动方面给人们鼓舞。 

 

   内在联系 


 

    宗教的这三个方面是有内在联系的。考虑到它们之间这种紧密的一体性,人们通常认为攻击这个系统中的一点就等于攻击其全体。宗教这三个方面之间的联系或多或少,大致如下:道德层面或道德法规,是上帝的命令——它把我们牵进一个形而上学问题。然后就有了鼓舞,因为他要实现上帝的意志,他是为上帝而活;他部分地感到自己与上帝同在。这是一个巨大的鼓舞,因为这使他的行为与宇宙之间获得了一种普遍的联系。 

 

   所以这三方面的事情有着十分密切的内在联系。麻烦的 是,科学有时候和三个范畴中的第一个——宗教的形而上学层面——发生冲突。比如,人们过去曾经争论地球是否是宇宙的中心——地球是绕着太阳转,还是静止?这里面有个可怕的冲突和困难,但是这个问题最终还是解决了——在这个特殊个案中,宗教最终退却了。更近一些,在人是否有动物血统这个问题上也曾发生过争执。 

     

   许多这些争论,都以宗教的形而上学的观点的退却而告终。然而尽管如此,宗教并没有崩溃。更进一步说,道德观念似乎没有发生明显的或根本的变化。 

   

  毕竟,地球是绕着太阳转的——宗教最好是迎合这一点,是不是?地球是静止还是绕太阳运转,这有什么影响?我们可以预期还会有其他的冲突出现。科学在发展,新的事物将被发现,它们可能和目前某些宗教的行而上学理论相矛盾。实际上,即便宗教在过去已经有了那么多的退却,对具体的个人来说,在他学习科学和倾听宗教之时,实实在在的冲突还是存在。事情并没有结合得很好,现实的冲突仍然存在;然而,道德没有受到影响。 

     

   事实情况是,在形而上学的宗教中,冲突的困难程度翻了一倍。首先,事实可能冲突;但是即使事实不相冲突,对事实的态度也是不一样的。科学中的不确定精神是它对形而上学问题的一种态度,这种态度和宗教所要求的确定和忠诚是不一样的。我相信,在宗教的行而上学方面——不管是事实还是精神——都有一个回避不了的冲突。 

     

   照我的看法,宗教不可能发现一套能够被证实不会与科学相冲突的行而上学观点,因为科学是永远进步而且总是在变化着的,它一直在走向一个“不知道”。我们不知道如何回答问题;我们不可能发现一个答案,而又能保证这个答案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被发现是错的。在这里,科学和宗教是想回答同一个领域里的问题,所以困难就出现了。 

 

   科学和道德问题 

    

    另一方面,我又不相信,在伦理的层面宗教和科学会有什么真正的冲突,因为我相信伦理问题不在科学的领域之内。 我用三四个论据来说明我的理由。首先,在形而上学的方面,科学观和宗教观之间过去已有不少冲突,然而旧有的道德观念并没有崩溃,并没有改变。 

 

    第二,有些好人,实践着基督教伦理,却又不相信基督的神圣。他们发现自己在此处陷入了矛盾。 

 

   第三,尽管我相信,人们可能会把一些科学的证据解释成基督生命的某些特殊方面的证据,或者,比如解释成其他宗教的行而上学理念方面的证据,而且这些科学的证据时不时会出现;但是我还是觉得,没有什么科学证据与金箴 *有关。在我看来这是有所不同的。现在让我们来看看,我能否就其为什么不同作一点哲学的解释——为什么科学不能影响道德的根本基础? 典型的人的问题,一个宗教试图回答的问题,通常具有下面的形式:我应该不应该做这件事?我们应该不应该做这件事?政府应该不应该做这件事?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可以把它分解为两个部分:(一),如果我做这件事,会怎么样?(二),我希望这样的结果吗?它有什么价值——

                                                         

   * Golden Rule。金箴圣经教导说,一个人要别人如何待他,他也应该要求自己一样待别人。

 

——译者  

 

    益处?

     

   “如果我做这件事,会怎么样?”这种形式的问题是严格符合科学的。在诸多问题中,有一类问题可以被纳入“如果我做这件事,会怎么样?”的形式;事实上,科学可以定义为只试图回答这类问题的一种方法,以及通过回答这类问题而获得的一个信息体。其方法,从根本上来说,就是:试一试,看有什么结果。然后你再把从这些经验中获得的大量信息收集到一起。所有科学家都会同意,一个问题——任何一个问题,哲学的或其他的——如果不能被纳入那种可以用实验验证的形式(或者,简单地说,不能被纳入这种形式:如果我做了这件事,会怎么样?),它就不是一个科学问题;换句话说,它就在科学的范围之外。

    

  我断言,不管你是希望什么事发生,还是不希望什么事发生——这事的结果有什么价值,以及你如何评判这结果的价值,(这是问题的另一端:我该不该做这事这些问题肯定都在科学的范围之外,因为这不是一个仅仅凭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能够回答的问题,你还不得不从道德的角度去评判所发生的事。因为这个理论上的原因,所以我认为,在道德的观点——或者说宗教的伦理方面——和科学的信息之间,有一个彻底的一致性。转到宗教的第三个方面——鼓舞层面——这是我想向虚拟的研讨会陈述的中心问题。在今天任何一个宗教里,鼓舞的源泉——为了给予力量和安慰——是和其行而上学方面密切联系的;即是说,鼓舞来源于为上帝服务,服从上帝的意志,感受到和上帝一体。在这个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与道德法则的情感纽带,因为出现了对上帝之存在的怀疑而开始受到严重的削弱——哪怕是一丁点儿的怀疑。因此,当对上帝的 信仰变得不确定时,这种特殊的获得鼓舞的方法也就失败了。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中心问题——既要维持宗教的现实价值,作为大多数人力量和勇气的源泉,而同时又不要求对其行而上学的方面绝对忠诚。 

 

      西方文明的传统 

    

      在我看来,西方的文明有两个伟大的传统为其支柱。其一是科学的探险精神——这是向未知领域的探险,一个未知的东西之所以为未知,首先是因为人们认识到它是未知的,然后才有所谓探索;这里面包含一个要求,要求人们不要去回答不能回答的宇宙秘密;这里面包含一种态度,承认一切都是不确定的;概括起来说——这是智力上的谦卑。另一个伟大的传统,是基督教伦理——以爱为行为的基础,视所有人为手足兄弟,尊重个体的价值——这是精神上的谦逊。

 

   这两个传统,是逻辑地、彻底地一致的。但是逻辑不是一切,人的心灵需要追随一个理念。如果人们回到宗教,他们回到什么呢?对一个怀疑上帝的人,甚至不相信上帝的人来说,现在的教堂是一个给他安慰的地方吗?现在的教堂是一个能够给予这种怀疑的价值以安慰和鼓励的地方吗?迄今为止,我们不是都在借互相攻击对方的价值来汲取力量和安慰,以维持这些原本统一的传统中的这一个或那一个吗?这是不可避免的吗?我们怎么才能汲取鼓舞来支持西方文明的这两个支柱,以便它们能充满活力地并肩而立,而不互相害怕?这岂不正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中心问题? 

 

     我把它提出来交给研讨会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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