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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C. Jeremiah.程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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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圣诞节、面条和饺子--我们和中国餐馆的那档子事  

2011-01-06 08:59:58|  分类: 中华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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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面条和饺子--我们和中国餐馆的那档子事 - KC.Jeremiah - K.C. Jeremiah

 

圣诞节、面条和饺子--我们和中国餐馆的那档子事

文/利维

 


       在纽约的平安夜,犹太人去的最多的聚餐场所据说是中国餐馆,下东区有很多中国餐馆,虽然很多汉语牌子后面的老板是越南人,但是这并不影响犹太人对中国美食的热情,管它是不是正宗的中国食物呢,有那氛围就行!食物背后的尴尬并不是中国人和犹太人之间的问题,而是犹太人和基督徒之间的事儿,美国是基督教国家,但中国不是,尽管。。。。。。你瞧,虽然圣诞节从来就不是犹太人的节日,但在中国大陆,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中国人的节日,虽然不可和农历新年相比,但至少很多人在平安夜都想做点和平日不同的事情,你可以理解为这种刺激消费的做法是商家的策略,当然你也可以声称人们只是借机缓解工作和生活的压力,恩哼,不管怎么样,一个住在上海的犹太人会在12月24日晚上恍如隔世:“哦,我的上帝,我是在曼哈顿还是在上海?”。

 

    在纽约,你可以看到很多人购买圣诞树,即便在上海,似乎亦如是。不过犹太人不会,如果有人真这么做了,顶多戏称那是“哈努卡之树(光明节树)”。不那么“库歇”的犹太人有很多也过圣诞节,但据说只有一半人习惯像模像样的过节,一些犹太家长称之为“十二月的困境”:“我不过那节,我不会给孩子送礼物,前不久孩子玩哈努卡陀螺已经很开心了。。。”令人高兴的事情是,至少在今年,我们有了更多的理由:“这个夜晚我们该过安息日,而明天我们则应该去犹太教堂。”

 

    正如我希望写的主题一样,吃饭是每天的重中之重。如果这个日子开张的餐馆不多,我们就只好寻找和我们差不多的人群,恩,中国人不过圣诞!但这不是谬误吗?因为看起来中国人过圣诞的兴致比很多正宗的基督徒都要高?问题只是曼哈顿依然是曼哈顿,上海依然是上海。我的一个朋友对我说:“我们只是借机开心、借机约会、借机赚钱!”至于耶稣是谁?那是他老爸约瑟和基督徒的事儿。这个平安夜和往日一样,如果你这个不太“库歇”的犹太人住在纽约,那么最佳的选择就是去中餐馆。


 

圣诞节、面条和饺子--我们和中国餐馆的那档子事 - KC.Jeremiah - K.C. Jeremiah

 

    总得说来,中国的食物是这个星球上最丰富的美食系统,在平安夜,面条、饺子、米饭以及各色各样的亚洲菜系是最畅销的“犹太食品”。中国餐馆兜售意大利面条,但更多是亚洲面条,在冬至节我刚吃过汤圆,芝麻馅的,我是说很多犹太食物和这个都有类似,甚至像水饺和馄饨都会令我想到普珥节,普珥节的饺子叫“Kreplekh”--克若坡乐卡(团子或饺子(馄饨))。我以前写过:

 

    “Kreplekh”--克若坡乐卡(团子或饺子(馄饨))是一种有趣的意第序传统食物。如果你想吃,你就吃,兜里放这么几块钱,哪里都可以买来吃。你在普珥节、在赎罪日前夕、在胡沙纳-拉巴哈,按传统,你都可以吃它。“克若坡乐卡”和“Shlogn”联系在一起,“Shlogn”也就是击打的意思。那三个节日,你都得“Shlogn”:普珥节,你打哈曼,孩子们在朗读《以斯帖记》的时候遇到哈曼就发出嘘声;赎罪日前夕,你打“卡帕罗特”象征赎罪的方式(参见我以前的帖“赎罪日前的卡帕罗特”);胡沙纳-拉巴哈,你打“合沙伊讷斯”(柳嫩条)。因此,“克若坡乐卡”总是可以和击打或失败联系起来,就像你打哈曼并且打败他的阴谋一样。类似的说法是:“Kreplekh Zolstu”=“你可能会吃到克若坡乐卡”=“你会吃不了兜着走的”,意思是,如果你做这个事,你就会吃亏或被打击彻底失败,这个说法等同于说让你吃克若坡乐卡。克若坡乐卡,看起来和我们的饺子最像,问题仅仅在于如果我们说:克若坡乐卡像饺子,那么我们说哈曼的耳朵就应该像馄饨,尽管克若坡乐卡不是哈曼的耳朵,前者更像封闭的团子而后者才像三角的开口耳朵(或是哈曼的帽子),但是它们看起来很像,就像西方人看饺子和馄饨也差不多一样。当然从本质上,其实饺子也像哈曼耳朵,正如饺子的起源就是汉朝的张仲景为了治疗穷人的冻耳而发明的食物一样,如果我们比较一下,发现馄饨更相哈曼的耳朵也更合适,因为馄饨据说是西施为了讽刺吴王的昏庸而设计的食物,正如犹太人讽刺哈曼的无耻差不多。你瞧!你看到了里面的一致和区别!制作克若坡乐卡是非常简单的,它和你做一顿饺子没有什么区别,你需要注意的是馅的问题和包裹的问题,同样是:面粉,鸡蛋,盐,植物油,而我们也许更指望用牛肉或鸡肉,洋葱或马铃薯去做这顿“饺子”的馅。至于包裹,你很简单,那只是一个几何问题而已。

 

    在中国食物里,饺子又被叫作“扁食”、“煮饽饽”,有人说这玩意源于南北朝至唐代的“偃月形馄饨”,北齐颜之推曾说:“今馄饨,形如偃月,天下通食也。”。这类馄饨到了北宋,被叫成“角子”,那会的北方人把“角”说成“交”,所以你听到了“饺子”的说法。宋代孟元老的《东京梦华录》中,就有关于皇帝边吃饺子边看歌舞的记载,还说:汴京市食有水晶角子,煎角子和官府食驼峰角子等,这“角子”据说就是“饺子”。到明代,饺子的说法又有“粉角”、“饺饵”等。至清代,吃饺子的习俗已是极其盛行,清代《燕京岁时记》就记载说:“每逢大年初一,无论贫富贵贱皆以白面做角而食之,谓之‘煮饽饽’,举国皆然,无不同也。”

 

    冬至节,我也有吃面,一碗热乎乎的素面。面条,英语里说成是noodles,意第绪语说成是lokshn,在早期的纽约犹太移民口中,lokshn有点对意大利移民的蔑称之意,类似美国人说spaghetti(意大利面条)一样。在电影《美国往事》里,意大利导演瑟吉欧.莱昂将主演大卫.阿隆森的昵称定位为noodles,大卫.阿隆森在电影的角色是犹太黑帮,问题只是犹太黑帮在犹太传统里极不协调,因为打打杀杀基本上是意大利移民和爱尔兰移民干的事情,所以大卫.阿隆森叫noodles,多么有意思的神来之笔。

 

    面条和饺子的基本材料是小麦,这种农作物可能在公元前5000年左右就在中国西部靠阿富汗边境附近移植,但在此后一段时间的中国人来说,麦子的好处远远不如粟,因此并未有多么流行。麦子最初流行于中东地区,对我来说,犹太教法典有好几卷都在论述种植小麦大麦的问题,在古代的犹太人社区里,务农和经济生活的联系非常紧密,例如一则“密西拿”就说:“如果一个人以十考斯麦子的年租金从其同胞处租了一块土地而产出的粮食质量不好,那么他就用这不好的粮食来付地租,但如果出产粮食的质量特别的好,他则没有权利说:‘我要从市场上买些(标准质量的)麦子来付你地租。’他必须用自己种的粮食来付租。”还有一段话是这么说的:“如果一个人从其同胞那里租了土地种大麦,他就不能种小麦,但如果协议上是种小麦,他则可以种大麦。拉比西蒙.本.伽玛利认为后者也应禁止。如果他租地种谷类,他不得种豆类;但如果协议上是种豆类,他则可以种谷类。拉比西蒙.本.伽玛列认为后者也应该禁止。”

圣诞节、面条和饺子--我们和中国餐馆的那档子事 - KC.Jeremiah - K.C. Jeremiah

 

    当然,在麦子适应了新的气候环境后,它开始广泛在中国传播种栽,但在隋唐前夕,稻谷的作用很快就超越了麦子。在唐代的中国北方,人们发明了磨粉的新技术,因此他们得以把小麦制成了最便于使用并且普遍可以得到的形式——面粉,因此你可以看到中国食物在古代的雏形,并了解小麦是如何在今天人们的生活中以众所周知的形式被食用的,犹太人在平安夜的中国餐馆里可能吃过面条、饺子、汤团或油条,尽管很多犹太人觉得中国人的“烧饼”也许是来自古代波斯的“馕”并衍生而来,不过他们也并不清楚中国食物中多少是来自西亚的贡献。

 

    越南人的中国餐馆里有卖水饺式的亚洲食品已经算是不错的事情了,在上海,犹太人的选择也许更多,和当地的中国人一样,他们可以选择的水饺和面条大约也是有各式各类的,包饺子所用的面粉可以有:玉米面粉、高梁面粉、乔麦面粉、大麦面粉、精制面粉等,而饺子也可以分为荤素两大类,不过犹太人不太会选择三鲜馅的饺子,即便是那些并不遵守犹太教饮食律法的人亦是如此。面条方面,可能类别也很多,例如镇江的锅盖面和杭州的爆鳝面,尽管鳝鱼显然是非库歇的,但是精明的商家自然不会放弃多元化的操作,一些大陆的特色面食已经流入纽约,并被改良,譬如曼哈顿就有好几家库歇的中国餐馆卖着特色的面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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